
春去秋来一年又一年,那一场世纪爆笑婚礼已过去九年 ,丹奥依然是符兹堡大学的吃花副馆长,成天没事愁来愁去 ,对着落花哀声嘆气 ,对着流水长吁短嘆 ,不过莎夏自有一套应付他的沮丧毛病的方法,每到秋天,当他又开始对着窗外的落叶摆出一张苦瓜脸时,她就跑出去对着那株树练习她的空手道、跆拳道、合气道……噼哩啪啦一阵乱踢乱砍,直至树上的落叶都震落掉光了 ,她再一把火烧光那些落叶 ,这才若无其事地对他说 :「好了,已经没有落叶给你嘆气了,是不是可以帮我切一下胡萝蔔呢?」在这种时候,丹奥总是不敢置信地怔了半天,而后失声大笑,如果是冷风凄凄,寒意瑟瑟,她就拉着他一起在后院烤地瓜 、烤辱猪,甚至吃火锅 ,」当你唏哩哗啦吃得不亦乐乎时,又怎沮丧得起来?若是他的小说遇到瓶颈 ,搞得他自怨自艾想自我毁灭时 ,她会暧昧地坐进他怀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