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路的两旁每年都会有变化,脂粉铺变成了酒肆,沿街打闹的稚子入了学堂 ,隔壁邻居唱哼的曲子换了好几轮,脚下的青石板裂了又换新,唯一不变的,只有茶肆里说书先生的故事,和熟睡着似乎永远也不会醒来的司予,见日光正好,他便将她抱至树下阴凉处的竹塌上,替她揭开面具 ,又拿清水浸湿帕子 ,细心地擦去她面上与双手的浮灰 ,而后坐在她身边帮她扇风,顾尘光一边轻摇扇子,一边与司予道:予儿,今早收到了江师兄的回信 ,上个月 ,松虚师叔将赤阳峰首座之位传给了赵师兄,伍师兄在赤阳峰大宴三日,做的都是你爱吃的菜,对了,你合欢宗的二师兄渡元散人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