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当我在打那个人的时候 ,糊涂得如同一个蛮横的孩童想要砸碎自己的玩具 ,我心甘情愿地将自己身上维持善恶平衡的本能抛弃了 ,要知道,正是这种本能,使得即便是世界上最坏的人也还能在诱惑的驱使下勉强稳住步子 ,而对海德而言 ,不管是多么微小的诱惑,都能够让他失控 、沉沦,恶魔一下子在我体内苏醒,并开始兽性大发,在莫名兴奋的驱使下,我疯狂地殴打那个无力反抗的人,每打一次,我都感到痛快淋漓 ,感到快乐,直到累了倦了,我才感到恐惧,一阵彻骨的凉意袭上心头 ,浓雾渐渐散去,我觉得继续在犯罪现场停留很可能会把自己的命送掉 ,才匆忙逃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