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严扶良用力地闭了闭眼 ,再睁开已是一片漠然,撑在她耳侧的手霍然松开,赵青荇失去了他的支撑 ,顿时双腿一软,差点跌倒在地 ,却又听男人冷冷开口,不是你自愿送上门又不肯走的吗 ,哭什么哭 ?她猛然看向他充满掠夺的重瞳 ,神色痛苦不堪 ,她的理智所剩不多,拼了命地抑制着,她生怕一个忍不住扑上去 ,只好背过身把花洒拧到最大,而后整个人脱力地沿着墙面倒地 ,而此时,外头的动静似乎更明目张胆,她见他正欲出去 ,一把拉住了他劲瘦的手掌 ,低头哀求道,求你帮我她迷蒙的声调里透着隐忍,再瞧着她满脸的酡红 ,在暖黄的灯光之下 ,愈添隐晦,饶是定力十足的严扶良 ,心里也漏跳一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