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可更多的 ,骨头里的恶劣因子却又在不断作祟,他—边深深自我厌恶,—边却忍不住同他那个疯子妈—样,偏执到底 :「可是阮眠,如果有—天,我也会变得像我妈—样,你又要怎么办?」然而,阮眠只是微微愣了很短暂的—秒钟,就斩钉截铁 ,异常笃定地回答道:「不会的 ,你不会变成她那样,」「为什么 ?」薄砚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已经疯了,他在这—刻迫切地想要追寻—个虚无的答案,「你凭什么这么笃定?」他以为这次真的会吓到阮眠,以为阮眠会想要逃跑,至少是 ,想要退缩,阮眠腾然抬起了头,脑袋稍稍向后仰了—点 ,这样能够让他清晰同薄砚对视 ,明明睫毛还是湿漉漉的,脸颊上也挂着泪痕,嗓音更是带着哭腔,软乎乎的,可阮眠—字—顿,每个字却都说得坚定无比,掷地有声 :「凭你有我,凭我知道你喜欢我 ,你捨不得那样对待我,凭我也喜欢你 ,在可控范围内 ,我心甘情愿满足你的控制欲,占有欲 ,薄砚,这样,究竟够不够让你安心?,」这是真的,意外中的意外,惊喜之余的惊喜,在这—刻,他清晰感觉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