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贺兰春身子柔若无骨 ,就像娇嫩的花瓣一般,勾得季卿难以自持 ,只觉得自己恍若身处在娇嫩的花苞之中,脑子嗡的一声,以他和贺兰春的年龄差,自是一枝梨花压海棠,可惜他这一枝梨花尚未压过海棠便已开败了,贺兰春尚未曾反应过来,不知季卿为何突然变脸 ,她眨了眨眼睛,等感觉到衣料上的异样后,脸顿时艳红的似桃李一般,脸色也是变幻无常 ,脑子里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,季卿府里只有一个庶子 ,莫不是原因在此?她眨了眨明眸,忍不住低头去瞧,季卿脸一黑,牙齿咬的咯咯作响,羞恼成怒 ,当真就想把人压倒办了,方证明自己雄风,贺兰春清咳一声 ,之后嗓音放的又娇又软:王爷 ,可要叫水?叫什么水,季卿咬牙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