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是一个浅灰色的信封,上面银白色的花纹在透过门前树桠间的阳光下隐隐发着白光,照的齐麓双眼刺痛 ,这个信封不像是普通朋友寄来的 ,现在大多都是电话联繫了,莫不是——齐麓不敢往下想 ,一个名字已经浮在脑海可是他不敢确认这个想法 ,一个多么令人恐惧的想法 ,齐麓双手紧紧地攥着锄头 ,握的指节喀喀作响 ,他死死的盯住那个信封,屏住唿吸,像是面对着一个□□ ,不敢轻举妄动,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,齐麓双手开始发酸,春日的阳光本该是温暖人心的 ,可现在照在齐麓脸上的阳光却好像是熊熊烈火一样,烧的人心慌意乱 ,他已经找到这里来了 ,是不会就这样轻易空手而归的